22 她不应当被视为omega

    星舰停在学院停机坪航行完美结束，万西拿到全新的证件，忐忑刷开通行通道后放下心来，西里斯拉她去收拾宿舍，阿道夫早在航行途中预约校医务室体检，他挥挥手：“晚上记得来啊。”

    万西：“知道啦。”

    帝国学院建筑有明显的宗教风格，与科技风巧妙融合，3D投影不知疲倦上演古老的圣迹剧。他们等到一辆校园摆渡车，目的地西里斯所属的alpha宿舍区。

    她打开文件袋检查证件，有种微妙的错觉她仿佛真的属于这个世界，天衣无缝融入另一群人。万西摇摇头把错觉甩掉，西里斯带她回宿舍，这是个双人间另一张床空的。

    “委屈你将就两晚。”西里斯抱出压箱底的崭新床褥，万西坐在桌边盯着信息表发呆，随口回复：“不委屈，谢谢你小玫瑰。”

    照片是她，姓名是她，其他信息全都是假的，和她记忆中西里斯给她改的那份ID卡主人的履历略有不同。那个beta来自贫民窟，孤儿，凭借自己努力考上帝国军校，不幸死在一场虫族侵袭的试炼，这次联赛也成为自开创以来死亡率最高的一届。

    她不知道姬恩为什么会这么做，他是不是故意的，他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或者说姬恩是敌是友？

    万西内心却偏向友好，她的直觉一向很准。

    她将证件收进文件档放入抽屉，西里斯整理完宿舍带她：“走吧，我们去找阿道夫。”

    校医室内阿道夫一身白大褂懒散地翻看登记表，万西闻到消毒水的味道皱脸躲到西里斯身后，人来了阿道夫没抬头：“我是值班医生，有伤自己去手术室处理伤口。”

    “阿道夫是我啦。”惨白的灯光下她像一朵亭亭玉立的荷花。

    阿道夫站起来：“来了啊？正好，西里斯你带她下楼，我先锁门。”

    负一楼只有紧急出口散发幽幽绿光，万西扒在西里斯身上瑟瑟发抖，他找到电闸拉上去，整条走廊亮如白昼，军靴落地还有回声，万西小声：“没有人我有点害怕。”

    西里斯搂住她的腰：“别怕，只有我们三个才保险。”

    体检室的仪器嗡嗡作响，他们坐在观察室等待阿道夫，后者风风火火推门而入：“西里斯，把你的ID卡给我。”

    “万西你去里面的小房间换衣服，穿制服没法做检查，这是消过毒的病号服。”

    阿道夫插入身份卡启动机器权限不忘幸灾乐祸：“你放心，这些数据我有权限销毁，不会污染你的医疗记录影响机甲班体检审核。”

    “遴选结果已经下来了，”西里斯无所谓，“我进面了。”

    阿道夫听到结果心情很好：“恭喜你啊，得偿所愿，训练营是封闭的吧？我会照顾好万西。”

    西里斯沉默一会还是低声道谢：“拜托你了。”

    阿道夫突然有点良心不忍：“诶，我要是能进去一定给你带点她的消息。”

    “谢谢。”他再次道谢，万西换好衣服出来走进体检室，按照喇叭中指示有条不絮采血拔头发，最后平躺在那张狭窄的床上，随机器启动，微弱低沉的振动声仿佛在脑海深处共鸣，她脸色惨白，胃部蠕动反酸。

    观察室分析仪和医生只为一个人服务，强大的算力飞速将万西的身体数据一条一条分析出来，阿道夫一开始面色尚且平静，越来越多数据跳出来眼花缭乱摆在面前他冷汗微冒，阿道夫内心震惊，喉咙滚动一下，西里斯顿觉阿道夫表情不对，追问他：“怎么了？有什么不好的指标？”

    良久，阿道夫嗓音干涩，目光未从显示屏离开：“她非常健康。”

    阿道夫简直不敢置信，他神情恍惚声音放慢：“西里斯，你知道吗，她像个omega一样珍贵，但不是属于我们的omega。”

    他将数据如数销毁，低声：“她不适合呆在军校，必须想办法把她转去综合大学。”

    西里斯光脑滴滴作响，阿道夫扫了一眼：“视频面试？去一楼值班室接吧，接下来我自己收拾就行。”

    万西晕晕乎乎躺在平板上，广播响起：“好了结束了。”她晃晃脑袋坐起来，阿道夫进来收医疗垃圾集中销毁：“还能走路吗？”

    万西扶着脑袋：“有点晕。”

    阿道夫干脆把她抱出监察室，更衣间有一张单人床，万西靠在墙上缓神，阿道夫有点心痒：“要不要我帮你换衣服？”

    万西慢吞吞应声：“嗯……”

    他目标明确脱下长裤，两条柔软的腿被他打开，阿道夫忍不住揉捏，万西软声撒娇：“手好热……”

    他半蹲下来躺在万西大腿上，盯着她的丰满的大腿发呆。万西大腿上有一片白色的生长纹，是经历过从小女孩抽条进入青春期的证据，残存在肌理上，阿道夫指尖无意识去描那一道道白色的裂痕，万西挺腰夹住腿间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他陷入腿缝中空气稀薄，淡淡的幽香引诱他朝花心靠近，那里有一层薄薄的布料阻挡他吸食花蜜，阿道夫想也不想用舌头调开布料接触微湿的花，蜜液在花心汇成一小股溢出来，阿道夫用蛮力掰开大腿让整张脸埋在腿心。

    他的脸通红，不知道是因为缺氧还是情热，吸食花蜜对鸟类来说再轻易不过，湿热粗糙的舌尖钻进小孔舔得极深，万西喘息颤抖：“舌……舌头进去了……”

    阿道夫没法回复她，越来越多蜜液因为他的动作欢快淌出来，他被这点鼓励到，更加卖力地舔弄，鼻梁压在阴蒂上乱蹭，忍冬花香无声无息充盈了狭小的更衣室，万西脚背绷直捂住嘴，她还记得这是公共场合。

    浓烈的香味熏得她更加晕乎乎，万西夹紧腿间的脑袋伸手摁下去，阿道夫“呜呜”吃得更凶，很快她迎来一波小死，翻着白眼喷到阿道夫下半张脸。

    万西倒在单人床上，只有心脏尽力工作狂跳，她慢慢闭上眼睛想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