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文小说网 - 经典小说 - 被性冷淡丈夫在梦里平行世界强制爱(1v1高h)在线阅读 - 裴知让,你是养女儿还是养老婆?

裴知让,你是养女儿还是养老婆?

    

“裴知让,你是养女儿还是养老婆?”



    凌晨一点,卧室里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冷冽木质香,是裴知让惯用的沐浴露味道,好闻,却让人莫名觉得冷静,甚至冷静得过了头。

    林岁安侧躺在床上,真丝睡裙的肩带滑落了一半,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她盯着不远处的书桌,那里坐着她的合法丈夫——裴知让。

    即便是在家里,甚至是要睡觉的时间点,裴知让依然维持着那种让人挑不出错的严谨。他穿着深灰色的家居服,扣子雷打不动地扣到最上面一颗,遮住了那截修长禁欲的脖颈。鼻梁上架着那一副标志性的银边眼镜,镜片反射着电脑屏幕的微光,遮挡了他眼底的情绪。

    他在敲键盘,修长分明的手指有节奏地起落,骨节处透着淡淡的粉。

    林岁安咽了咽口水,心里那个名为“色欲”的小人疯狂撞墙。

    ——这双手,明明更适合做点别的。

    “还没睡?”

    那边的键盘声停了。裴知让转过身,推了推镜架,声音低沉温润,带着一股子哄小孩的耐心。

    林岁安立刻把滑落的肩带拉回去,翻个身平躺,将被子拉到下巴,闷闷地说:“睡不着。”

    裴知让起身走了过来。

    随着他的靠近,那股冷冽的木质香气更浓郁了些。他在床边坐下,床垫微微下陷。林岁安的心跳漏了一拍,藏在被子下的手悄悄攥紧了床单。

    结婚一周年纪念日刚过,今晚……总该发生点什么吧?

    她期待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勾子。

    然而,裴知让只是伸出手,掌心温热干燥,轻轻探了探她的额头,然后将被角掖好,动作熟练得像在照顾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巨婴。

    “是不是最近策展压力太大了?”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眼里满是关切,“我给你热杯牛奶?”

    林岁安眼里的光瞬间灭了。

    又是牛奶。

    结婚这一年,她喝的牛奶大概能绕地球一圈。

    “我不喝。”她赌气地翻过身背对着他,“裴知让,你是养女儿还是养老婆?”

    身后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一声无奈又宠溺的轻叹。

    “岁岁,别闹。”

    一只手隔着被子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像是安抚炸毛的小猫,“我是怕你累。你明天还要去美术馆盯展,早点休息,乖。”

    又是“乖”。

    林岁安简直想尖叫。

    他们从大一开始谈恋爱,谈了四年,那时他是高冷的学弟,她是咋呼的学姐。虽然裴知让看着清心寡欲,但那时候在学校的小树林里,在图书馆的角落里,他也曾亲得她腿软气喘,那种要把她吞吃入腹的眼神,她到现在都记得。

    可自从结了婚,尤其是这一年,裴知让像是突然“得道成佛”了。

    他对她好吗?好到了极点。

    工资卡上交,家务全包,情绪价值拉满,只要她皱个眉,他能推掉研究所的会议赶回来。

    但唯独在床上,他克制得像个清教徒。

    偶尔几次,都是那种极其温柔的、小心翼翼的触碰,生怕稍微用力就会把她弄碎了一样。每次还没等她甚至还没完全进入状态,他就已经体贴地问“疼不疼”、“累不累”,然后草草收场,抱着她去清洗,纯洁得令人发指。

    林岁安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魅力下降了?还是说,这就叫“七年之痒”提前发作,牵手就像左手摸右手?

    “裴知让。”林岁安闷在枕头里,声音有点委屈,“你是不是对我……没感觉了?”

    身后的动作一顿。

    裴知让俯下身,带着凉意的薄唇在她耳后的发丝上碰了碰,克制而礼貌的一个晚安吻。

    “别胡思乱想。”他的声音有些哑,似乎压抑着什么,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我是为了你的身体好。而且……我也在调整状态。”

    调整状态?调整什么状态?

    林岁安想追问,但裴知让已经直起身,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型香薰机模样的东西。

    “这是研究所新研发的助眠仪,还在内测阶段。”裴知让修长的手指在仪器上点了两下,一缕幽幽的淡紫色雾气飘了出来,“针对高敏感人群的深度睡眠辅助,能让你放松神经。试试看,今晚能不能睡个好觉。”

    随着雾气散开,一种奇异的、带着点花香和麝香混合的味道在空气中蔓延。

    林岁安原本还想再闹一闹,可那股味道钻入鼻尖后,她的眼皮竟然真的开始打架,意识迅速变得昏沉。

    “睡吧。”

    迷迷糊糊中,她感觉裴知让关了灯,在她身边躺下。他依然规矩地平躺着,中间隔着一道不远不近的楚河汉界。

    林岁安在心里叹了口气,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前,她迷迷糊糊地想:

    如果有平行世界,那个世界的裴知让,能不能不要这么温柔……哪怕坏一点也好啊……

    黑暗中,她没看到的是,躺在她身边的裴知让摘下了眼镜。

    那双平日里总是温和冷静的眸子,此刻正死死盯着她熟睡的侧脸,眼底翻涌着浓稠得化不开的墨色。

    “晚安,岁岁。”

    他在黑暗中无声地张口,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手指虚虚地描摹着她的嘴唇,最终却还是克制地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