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文小说网 - 同人小说 - 逆爱剧组搞基实录在线阅读 - KTV持续升温

KTV持续升温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郑朋熟睡的梦乡里竟然也是田雷的身影。梦境中都是他们二人坐在玉米地中,周围空无一人,而田雷正弹奏着《大城小爱》。

    的确是一首好歌。

    于是在拍ktv吴所畏喝醉酒唱歌的这段戏里,郑朋自然而然地选了这一首。

    “那你唱,你唱‘千万不要说……’ ”

    “我才不要,我要唱‘乌黑的发尾盘成一个圈,缠绕所有对你的眷恋……’”

    二人此刻正坐在地上,郑朋头靠在田雷肩膀,两人看起来就像一对刚在一起不久的情侣。

    此刻还未正式开拍,郑朋唱得来劲了,一句接着一句,田雷则一直侧着头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还是那种很香的味道。

    直到正式开拍,这个味道也一直萦绕在田雷鼻尖。

    两个人配合得很好,一路拍下来都非常顺利,田雷仿佛也完全融入角色之中,郑朋靠在他肩膀上唱歌,从有声到无声。这时候如果自己什么都不做,好像有点干,他觉得应该给一个反应,于是他不假思索地亲了亲郑朋的头,那个香气的来源。

    郑朋的肚子里好像有蝴蝶在飞。

    他靠在田雷肩头,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这大概是他入圈以来,为数不多的感受到幸福的时刻。

    KTV里的灯光如此昏暗,暗得他有点想直接这样靠着田雷沉沉睡去。

    “啊!好甜呀!甜死了!”导演激动坏了,她并没有指导田雷亲对方,这是演员自己的现挂。化学反应骗不了人,这种戏拍起来最好玩了,因为可以呈现她想要的百分之一百二的效果。

    今天他们俩的肢体接触有点太多了,不同于以往的点对点,今天是面对面的接触:从背后的拥抱,与从正面的拥抱,互相把头搁对方肩膀,一起老歌对唱。

    两个人的距离似乎更近了一步,不是嘴,也不是手和屁股。是胸口,胸口的距离更近了一点。

    无锡的夏天很热,即使是没有出太阳的阴天也是如此,空气闷闷的。

    下午是外景拍摄,郑朋和田雷就这样挤在小小的轿车后座上,背后渗出一颗又一颗的汗珠。

    “好来,三二一,开始。”导演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车窗外,洒水车正在模拟下雨的场景。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车窗和顶棚上,形成了一道白色的水幕,也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白噪音有种独特的安全感,让两个人都逐渐放松下来,

    这是他们俩第一次在密闭空间内拍摄亲热戏份。车里只有一台近景镜头对着俩人,其他所有的无关人员都被隔绝在了车外。

    按照剧情,池骋将吴所畏堵在车里,强行索吻。郑朋看着田雷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了平日里傻乎乎的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欲望。那是属于“池骋”的眼神,却又好像,夹杂了一些属于田雷本人的东西。

    田雷朝着郑朋吻了下去,这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欲的、不容拒绝的深吻。当那温热柔软的唇瓣贴上来时,郑朋的身体反应比脑袋还要迅速,无意识地微微扬起了下巴,本能地回应着他。

    理智告诉郑朋,吴所畏这时候需要挣扎,而郑朋的手只是象征性地抵了抵田雷的肩膀,便放弃,只剩下对吻的享受。

    这种环境下的的亲密接触,无疑放大了两人的感官。唇舌的交织是如此快慰。yin荡的接吻声环绕在车厢内。

    “嗯…”郑朋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像一个开关,彻底点燃了田雷身体中的yuhuo,他几乎是瞬间就勃到全盛状态。

    郑朋也不遑多让,被田雷亲得裤裆也支起了小帐篷。

    两个人心知肚明。

    “卡。”

    唇瓣浅浅分开,两人就这样近距离对视着,郑朋的眼神尤其迷离,平躺着的姿势已经有些让他忘乎所以。

    田雷喘着粗气盯着他的脸看。妈的,好久没有像这样血气方刚过了。田雷自认为自己是个专业演员,以前也不是没有拍过亲得激烈的戏份,但他基本上不会抬头,在不涉及床戏的前提下。

    然而,在逆袭剧组里,这种情况却时常发生,田雷的小脑袋瓜不得其解。

    一般情况下,男人勃起是有底层机制的,他们只有在感受到色情的时候才会产生性欲。而田雷的频繁勃起只能证明一点,他总是时刻感受到色情。

    就像现在,趁着拍摄间隙,郑朋又在大家看不到的角落偷偷挑逗田雷。不安分的小手到处乱摸,田雷能怎么办,正工作呢,大家都看着,他只能忍无可忍地钳制住郑朋的坏手。

    剧情正往下进行着,来到了一个小高潮部分。

    “你他妈三番五次招我,招了又不让碰,你到底想干嘛?”田雷恶狠狠地说。

    “你又不是我男朋友,我凭什么让你碰!”郑朋说完这句话,心里头真情实感地产生了委屈。

    或许是两个人都与角色产生了共鸣,这段剧情的演绎非常顺利。

    拍摄结束后,郑朋与田雷说起了悄悄话,他用半开玩笑的口吻说道:“你这个渣男。”

    “那我这不是没办法吗?要拿蛇的嘛,你等我拿到蛇的,要男朋友还是老公随你挑。”田雷歪嘴一笑。

    “滚。”郑朋懒得理他。

    ……

    入夜。

    这天晚上KTV门口还有戏份。郑朋的比田雷的先拍,田雷拍得晚,郑朋就先回去了。

    雷霸天:终于收工了!

    雷霸天:累一天了

    雷霸天:宝儿

    雷霸天:在干嘛尼

    雷霸天:睡了吗?

    极速小鱼:今天和美女对戏,怎么样,很舒服哦?

    雷霸天:那确实

    极速小鱼:哼,真羡慕哦

    极速小鱼:你等我看看剧本的

    极速小鱼:看看我下次跟岳悦是啥时候对戏来着

    雷霸天:那确实还是和月月对戏舒服

    极速小鱼:哼哼

    极速小鱼:不信,和我对戏哪有和长腿美女对戏舒服

    雷霸天:我怎么闻到醋味了

    极速小鱼:错觉吧

    田雷确实发自内心地觉得和郑朋对戏更舒服。饰演岳悦的女生拍完戏就到一边去休息了,他们除了走戏,几乎没有任何私下交流,两个人又不熟,自然是各看各的手机。片场没有郑朋无聊得很,还是郑朋在的时候有意思。郑朋不在,上班都没精神。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郑朋的房门被敲响,他端着手机打开了门,果然是田雷。这会儿郑朋正在打游戏呢,他没有任何犹豫地直接让田雷进了屋。

    关上了门,田雷站在门口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郑朋从上到下打量了他一眼,发现这男的竟然已经洗漱完毕了,动作还挺快。

    他端着手机就往里走,说道:“你等会儿的,我打完这把。”

    田雷也跟着他走了进去。

    他一屁股坐在床上,余光瞟见田雷杵在旁边不动弹,便趁着游戏间隙朝着沙发的方向努了努下巴,说:“随便坐。”

    田雷拽里拽气地点了点头,那副神态跟演池骋的时候一模一样,一个大跨步就到沙发一边坐了下来,双腿大张,一只脚脚踝搭在另一只腿的膝盖上,翘着拽拽的二郎腿,两只修长的手臂慵懒地搭在靠背上,这是他最典型的坐姿,大马金刀。

    郑朋打着游戏也不忘搞点事情,他嫌坐床上离田雷太远了,不得劲,于是端着手机又转移到沙发的另一边,把两条白嫩的小腿抬起来,搭在了田雷的大腿上。

    田雷见状,顶了顶腮,看了郑朋一眼,然后低下头去,很自然地放下一只手,抚摸起郑朋的小腿,一边摸一边猥琐地对着郑朋邪笑,观察郑朋的反应。

    郑朋紧盯着屏幕没空管他,只是撅起嘴弱弱地说了一声:“你干啥?”,回应他的只有田雷嘻嘻嘻的笑声。

    这样说着,郑朋就要把脚往回收。

    田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郑朋的脚踝,让他无法收回去。

    正所谓攻即是防,此刻郑朋还有一只脚未被钳制,他便使坏地笑了笑,抬起这只脚丫子,朝田雷脸上招呼去,田雷猛地一下躲开,用另一只手抓住了这只不安分的脚。

    郑朋慌了,开始暗暗用劲,试图甩开田雷的手,奈何他越是挣扎,田雷就抓得越紧,一双大手几乎要把他的脚踝抓出两道通红的印子。

    “啊,你别这么用力,痛!”郑朋抱怨道。

    田雷舔舔嘴唇,轻佻地说:“行,那我轻点儿。”

    “......” 正巧此时郑朋结束了他的那局游戏,他放下手机,抬起头,睁大了那双圆圆的眼睛,看向田雷。

    田雷看着郑朋那副“蛤?”的表情,兴奋地抖起腿来。

    两个人无言对视了一会,他低下头,本能地抓住那双白嫩的小脚往自己裤裆戳,勾起一边唇角,继续抬起头观察郑朋。

    那里已经硬得有点超过了。

    感受到那鼓着包的裤裆,郑朋诧异地看着他:''田雷!你好变态,是不是不想要了,不怕我一脚下去你断子绝孙吗?"

    “你也不想要老公断......啊!......”田雷那不太好听的嗓音发出了yin荡的惨叫。

    他还没说完,郑朋就顺势用脚掌碾了碾那坨东西,道:“话别说太早......”

    田雷像个火药桶一般,瞬间被点燃,山东大男人容不得郑朋这样的挑衅。

    田雷蹭地站了起来,只留一条膝盖压在沙发上,两只手分别压着郑朋膝窝,把对方折叠在沙发上,使其动弹不得。

    “哎?!”郑朋大叫。

    “怎么样?”田雷居高临下的望着他。

    郑朋的脸涨得通红,这种姿势对一个直男来说还是太危险了。田雷的裆部就这样隔着薄薄的裤子抵在自己屁股上,还是以一个如此羞耻的姿势。

    众所周知,郑朋紧张和羞涩的时候就会用笑来掩饰,于是他一边笑一边装作松弛的样子挑了挑田雷的下巴。

    田雷眉头一挑,弯下腰来,腰胯发力,用力顶了郑朋三下。

    “啊!”郑朋被他顶得叫出声来。

    “哥,别这样......奇怪了......啊!我错了,哥哥,错了错了,你这样很奇怪......”

    “晚了!”田雷说。

    谁知道,郑朋越求饶,田雷就越兴奋,他停下来看着郑朋红扑扑的脸,那两颗门牙呆呆地露在外面,甚是可爱。

    本来白天jiba就硬得就痛了一下午,田雷绝不可能这么轻易放过他。他开始换一种方式去猥亵对方,把胯下鼓包贴在郑朋的会阴处,改顶为磨,隔着裤子与对方相互磨蹭。

    此刻,郑朋的脑袋已经炸开花,被人折在沙发上蹭对他来说还是有些太超过了。但田雷可管不了那么多,耸着腰就是蹭,来来回回地蹭。

    快感战胜了理智。朕朋很快便接受了现状,他已经无心思考现下的姿势究竟有多么不妥了,他只知道自己的下体敏感到有些不可思议,被男人用jiba蹭就算了,还那么舒服,舒服到他开始有些渴望,渴望对方更近一步打开自己的身体权限。

    田雷那宽大的肩膀横在自己上方,郑朋整个人都被笼罩在那充满雄性荷尔蒙的身躯下。

    “嗯……”郑朋喘着气,发出了像黄片里一样那种上不得台面的声音。

    这还是第一次两个人在灯都没关的情况下宣yin。意识到田雷停下来盯着他看,朕朋耳朵根都要红透了,他害羞到把头别过一边去,却没意识到自己把最脆弱敏感的部位暴露在田雷眼前。

    田雷俯下身吻住郑朋那红通通的耳垂,果不其然把他逗得肩膀都缩了起来。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

    耳边的热气吹得郑朋受不住,只得又把脸转了回来,正对田雷,他首先看到的是对方近在咫尺的红色唇瓣,再往上是直挺的鼻梁,最后是那双乌黑的,张扬的,热烈的眼睛。

    郑朋开始频繁眨眼,嘴唇一张一翕,胸口一起一伏,就像是在等着什么发生一般。

    双目对视的那一刻,两人便情难自禁。

    唇瓣交叠,舌尖轻触。

    一个酣畅淋漓的吻。

    田雷用嘴唇仔仔细细地把郑朋的唇瓣描绘了个遍,柔软的触感令人心旷神怡。他的舌尖带着一丝霸道,撬开身下之人的牙关,长驱直入。

    你来我往,唇舌交缠。

    啧啧水声伴随着郑朋的低吟,暧昧不清。

    随着吻的不断深入,田雷的亲他亲得更加缠绵。他啃咬着郑朋的嘴唇,将他所有的呻吟都吞吃入腹。

    二人积攒了一整天的情绪与欲望终于在这一刻爆发。

    田雷的手早已从郑朋膝窝撤走,一手撑着沙发,一手悄悄探进对方的衣服下摆,在郑朋的腹部与胸部游走。

    而郑朋则是双腿乖乖地保持着门户大开的姿势,小腿渐渐攀上了田雷的腰。

    田雷低着头狠狠进攻着,追着朕朋亲,郑朋几乎被他吻得喘不过来气,他只能被迫地承受着这个狂风暴雨般的深吻,身体里的力气,仿佛正在一点点被抽干。

    田雷亲着亲着就拉开一点距离,垂眸观察郑朋的表情,郑朋欲罢不能的、深陷情欲的表情,都令他感到无比快慰。

    指尖的触碰让郑朋止不住颤栗,他本身就是敏感体质,男人的大手不断流连在他的肌肤之上,使得他想躲却又不知何处躲藏。

    最终那只恶魔般的大手停留在他胸口的红点之上。

    捻,摸,挑,揉。

    不得不说田雷在性事上真的是非常娴熟,摸男人的手法竟也如此优秀,他加大了力度去蹂躏对方胸前的乳珠。没想到这一套对着郑朋使,他也这么受用。

    “呃…嗯嗯嗯……”羞人的呻吟从郑朋唇齿中溢出,伴随着不受控制摆动的腰肢。

    田雷拉开距离,终止了这个长长的吻。

    他低低的笑了一声,又用整个手掌掐了掐郑朋,道:“好平啊。”

    朕朋嗔道:“好啊,对着我啥都干了,现在来嫌我平是吧”,他抬起手用力推搡着田雷,装作恼怒试图把他推开,“那你走,你找女的去。”

    田雷掐住郑朋的胯,用力顶了两下:“我不找女的,我找女的干嘛,就找你!就爱找你!”

    “啊!啊……”朕朋被顶得叫出了声。

    铁棍一样粗硬的下体用力蹭着郑朋的会阴滑了过去,既麻又痒的感觉从尾椎骨自下而上攀升,他不由得挺起腰肢去迎合着那粗硬之物,无意识追逐着这种隔靴搔痒一般的快感。

    双剑交叠,打得你来我往,有去有回。

    布料摩擦的声音和沙发震动的声响充斥着整个房间。

    田雷抵着郑朋用力摩擦,腰胯一耸一耸,大开大合,那画面极其yin靡,从背后看就像是在cao干郑朋一般。

    一下比一下更爽,一下比一下更极致。

    “啊……别……别蹭了……”郑朋的腿根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这种隔着布料的摩擦,带着一种禁忌的、不真切的快感,比真刀真枪的rou体触碰,更能刺激人的神经。

    田雷的动作不快,甚至可以说很慢,但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用砂纸,一点点地打磨着郑朋那根脆弱的神经。

    朕朋唇瓣微张,低垂着眸子望向二人模拟交合的地方,薄薄的短裤把他的性器形状都勾勒得清清楚楚,棍状物体被搓得一跳一跳,布料上竟渗出星星点点液体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田雷那根东西的形状,硬度,和热度。那东西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连串的火花,烫得他浑身发软。

    没一会,他的裤子已经被分泌出的液体濡湿了一小片。

    田雷低头看此情形,笑得合不拢嘴:“朋朋,你看,你已经被我cao湿了。”

    “你他妈的闭嘴!”郑朋羞愤欲死。

    他用两只手臂交叉着叠在眼前,挡住了自己的表情。

    “别遮着脸啊,让我看着你的表情……”

    田雷抓住郑朋的手腕,轻轻打开他的手臂,露出了那双湿漉漉的眼睛。

    他心里一惊:“你,你咋啦?”

    田雷用手去够郑朋的眼角,郑朋别过头去。

    “没有。”

    他总不能说自己是爽到飙泪了吧,那样听起来好像有点太丢脸了。

    “弄疼你了?”田雷有点不知所措。

    郑朋抿紧双唇,摇摇头。他低垂着眸子,睫毛长长的,边上还挂着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

    田雷的词汇量是如此匮乏,他从来不是一个善于在语言上表达自己的人,他的表达方式总是体现在具体行动上,而且行为逻辑非常简单。

    田雷喉结滚了滚,他俯下身去,吻了吻郑朋的眼角。

    郑朋忽然觉得眼眶好像更酸了一些,似乎有更多的泪花即将奔涌而出。他瘪着嘴唇用力把这股劲憋了回去。

    “你他妈的做还是不做了,做到一半停下来是想阳痿吗?”郑朋色厉内荏。

    “怪他妈我?老子都快被你吓阳痿了。”虽然田雷嘴上这样说,但见到郑朋这副委委屈屈的模样,他的jiba竟然比之前还更硬了几分。

    郑朋说:“我不想在这里了,我们去床上吧。”

    “行。”

    田雷屁颠屁颠站起来,挺着硬邦邦的鸡儿,把郑朋打横抱起,放在了床上。

    妈的,这样跟小受受有什么区别。郑朋恨自己的轻易沦陷,又同时享受着田雷的服务。

    他全身放松地平躺在床上,这个姿势比在沙发上舒服多了。紧接着田雷带着那一米九的身躯压了过来。郑朋自然而然地分开双腿把田雷夹在中间,双手攀上对方的脖颈。

    田雷单刀直入,嘬住郑朋的唇。郑朋使坏,紧闭双唇,不让田雷入侵。

    “kiss,kiss.”田雷一边嘟着嘴亲他,一边从嘴里挤出一个声音。

    郑朋推开他,眉眼弯弯:“你别逗我笑。”

    田雷用经典的嘿嘿声回应他。

    语言尝试未果,需要采取行动措施。

    田雷就用一只手抚上郑朋的脸颊,食指撩动郑朋的耳垂,大拇指轻轻按压他的喉结,郑朋直接破功,微微张开了嘴,田雷趁机钻了进去。

    二人的唇瓣紧紧吸附着,一刻也没有分开。两条舌头,在狭小的口腔里,激烈的、狂烈地、猛烈地触碰着,纠缠着。

    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心跳逐渐跳到紊乱。

    舌尖纠缠,口唇相吸。他们互相交换着彼此的津液。用最狂热且最原始的状态接吻,这种状态是片场所不能比的,是一种无法登上正经荧幕的吻。

    唇瓣分开之时,二人中间甚至短暂而又夸张的拉出了一条银丝。

    郑朋那饱满的唇瓣上水光潋滟,都是被田雷嘬的。

    他转守为攻,两只小手往下探去,先是摸了摸田雷的腰,随后直接把对方的裤子脱了下来。

    为了节省一次性内裤,他果然里面什么都没穿,那根roubangduang一下就弹了出来,昂扬地挺立着,顶端马眼已经溢出了一丝晶亮的液体。郑朋熟门熟路地用手指沾了前列腺液,涂在柱体上,随后握住那根东西,前后撸动起来。

    “嗯……”田雷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闷哼。

    巧的是,郑朋也爱挂空挡。田雷一手直接从他短裤下摆探进去,掐了掐那饱满的臀瓣,朕朋扭来扭去不想让他摸,于是田雷退而求其次,探到前端,抓住了小朋。

    郑朋一个激灵,下意识想夹腿,奈何腿中间还有个人,只得夹住了田雷。

    “放松点,别夹那么紧。”

    “干嘛,哥哥不喜欢我这样夹你吗?”郑朋嚣张的挑逗他。

    “喜欢。要是换个别的地方夹我我就更喜欢了。”

    这段对话瞬间就让双方的思绪飘忽了一下。

    郑朋定定的看着他,连连点头,假装松弛地说:“行。”

    手上暗暗用劲,把那根棍儿抓得死紧,前前后后地动作,配合着大拇指剐蹭guitou的软rou。

    田雷被他弄得闷哼一声,一个没撑住,差点栽倒在朕朋身上,此时他的脸离朕朋的耳朵非常近,呼吸中的热流扑在郑朋耳朵上,把郑朋弄得一阵颤抖,小雷已然脱手而出。

    “别松手啊,继续。”田雷把嘴唇抵在郑朋耳朵上,用气声说。

    “嗯……”郑朋敏感的身体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抵抗不住地呻吟,那声音媚到了极致。

    简直就是极品。田雷特别喜欢看郑朋敏感的样子,敏感点嘛,不就是用来刺激的,郑朋的反应越大,田雷就越欢喜。

    “你别动我耳朵……”郑朋带着鼻腔音撒娇。

    田雷低低地笑:“好好好。不动你耳朵,换一个地方动总行了吧,这里可以吗?”

    田雷舔了舔嘴唇,为了更方便动作,他直起身来,岔开腿跪坐在床上,把郑朋大腿拖过来分开架在自己大腿上,郑朋面朝上方屁股悬空,两根性器近在咫尺。

    这次依旧是从短裤下摆探进去,修长的手用力握住郑朋的yinjing,那guitou向上顶起,把裤子顶成薄薄一层。

    食指与拇指握成一个小圈,在guitou冠状沟处上下小幅度且高频率地箍动。郑朋的马眼则被迫顶着布料摩擦。

    巨大的快感席卷而来,郑朋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挺着腰震颤,那种强烈的、带着侵犯意味的刺激,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啊啊啊……啊哈…啊………”

    他大张着嘴,爽到合上了眼睛,脸上是一副濒临崩溃的高潮表情。

    这一幕看得田雷兴致勃勃,他右手抓住自己的性器上下撸动,左手箍着郑朋的guitou高频率小幅度地动。

    郑朋的身体正在被田雷彻底掌控,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地将他淹没,下腹像一团火一样迅速升温,灼烧着郑朋的每一根神经。

    他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每一寸肌rou都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绷紧。

    只能说不愧是黄金左手的含金量,撸起jiba来就是比右手快,田雷改箍为握,抓住了小朋的整个柱身,大开大合的撸,自下而上的taonong,用上了所有巧劲。

    快感在郑朋的小腹处汇集成一个巨大的漩涡,疯狂地寻找着一个爆发的出口。

    “嗯……嗯啊……”他任由自己发出yin荡不堪的呻吟声。

    不多时,郑朋便绷直了腰往上挺动,腿根控制不住地颤栗起来,他感觉眼前发白,浑身的感官都汇集在那隐秘的角落。

    田雷看他样子,得知他快到到顶了,动作越发迅速有力,一下接着一下,不给他任何机会喘息。

    一股强烈的酸胀瞬间席卷了他,郑朋止不住地痉挛,小腹本能地一挺一挺,他终于在极致的快感中到达了高潮。

    白色的浑浊液体瞬间从细小的马眼中奔涌而出,濡湿了郑朋整片裤子,也滑滑腻腻的沾了田雷一手。

    那手感,泥泞不堪。

    田雷把手从朕朋裤子底下抽出来,先是举到眼前,翻转着手腕欣赏,然后又故意伸到郑朋面前,逼他直视沾了一手的体液。

    “看看,你射出来的东西,宝儿。这么多呢。射了我一手。”田雷逗他。

    郑朋怪叫一声,翻身,把头转了过去,埋在枕头里。

    田雷勾起嘴角,声音中带着无法掩饰的笑意:“干嘛,这时候了还害羞啊?”

    郑朋依旧埋着头。枕头里传出毫无意义的呜呜声。

    自从跟田雷鬼混在一起之后,郑朋似乎变得越来越娇俏。

    耳边忽然响起了田雷的粗重的呼吸声,他悄悄抬起头,就看见田雷把自己的jingye抹在他的性器上,来来回回揉搓guitou冠状沟。

    这副画面非常yin靡且富有冲击力

    他意识到自己爽完了,田雷还没爽呢,忽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看到男人沉浸于情欲中的样子,格外性感,他认为自己也应该为他做些什么。

    于是他挣扎着起身,让田雷躺下,自己则坐在他身上,用两只手帮对方taonong,一只taonongguitou,一只撸动柱身。

    田雷乖乖躺下不动,享受着郑朋的主动。

    过了这么久,这根东西还是这么精神抖擞,握住跟个铁棍子一样硬挺,郑朋暗暗咂舌,不禁在心底佩服起田雷的性能力来。

    “我靠,好硬啊哥哥。”郑朋咧着嘴笑,露出他的兔牙,“你怎么这么厉害。”

    田雷盯着他慢慢咧开了笑:“那你尝尝哥的厉害?”

    “想得美,我先让你尝尝我的厉害!”他开始认真动作起来。

    田雷舒服得眯起眼,郑朋的主动令他非常受用,他微微扬起头,从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喟叹。

    看到他的反应,郑朋的心底涌起一股小小的得意。他弄得非常卖力,或许是巧劲不够,也可能是找不到要领,他无法榨出田雷的jingzi,这让他有点沮丧。

    妈的,这人是有射精障碍吗,怎么还不射?难道非要来点劲爆的才行吗?

    真让他舔男人的jiba,他做不到。不过还可以做点别的。

    他用大拇指圈着田雷的马眼打转,恶作剧般用指甲轻轻刮蹭,另一只手箍着guitou冠状沟来回搓动,高频率小幅度taonong。

    “呃……”田雷倒吸一口气,带着笑意的声音说道:“好爽。”

    这招还是郑朋跟田雷学的,又学习了新知识。这样做果然能更快刺激对方的神经,郑朋心情大好。

    他又心生一计。左手taonong着田雷的性器,右手把田雷的手指拉过来,放到嘴边轻轻舔舐,然后将整根食指含住,轻轻吮吸。

    柔软湿润的触感瞬间包裹住田雷的手指,温暖滑腻的感觉直冲大脑,田雷yinjing几乎是立刻就跳了一跳,下腹火热无比。

    太他妈sao了。这是有人性的男人干出的事吗,现在在田雷眼里,手指和生殖器有0个区别,那里已经变成了他的第二个生殖器。

    郑朋眼见田雷激动至此,眼睛弯弯,泛起笑意,手口不停,更加卖力的服务起他来。他抬起眼睛直视着田雷,眼中尽是得意的狡黠,嘴唇微张,竭尽全力地吞吐着田雷那根修长的手指,嘴边还挂起亮晶晶的津液。

    房间里只剩下黏腻的水声与粗重的呼吸声。

    田雷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僵直,胸膛正在剧烈起伏。他能感觉到快感正在剧烈地冲击着下腹,汹涌的浪潮正以惊人的速度席卷而来。

    还不射。郑朋暗暗着急。他开始用力吮吸田雷的手指,眉头紧蹙,把脸颊都吸得凹陷进去,仿佛要把他的手指吸出花来。

    “呃。”

    田雷经受不住朕朋这样yin靡的行为,终于在对方的努力taonong下,成功射了出来。田雷腰腹止不住的向上顶,带着浓重腥味的液体从性器顶端喷涌而出,洒落在郑朋手上。

    郑朋就着这股黏腻湿滑的液体,继续taonong田雷的guitou,直到他不再顶弄腰腹,把他榨到干干净净为止才停下。

    他轻轻松开田雷的手,那修长的手指上还带着透明晶莹的液体,从郑朋口中撤出。他吐了吐舌头,吸了一口口水,随后又用手擦了擦嘴,露出两排牙齿,高兴地对着田雷笑。

    田雷余韵未消,胸膛依旧剧烈起伏着,他被朕朋的笑容感染,也咧开嘴呆呆的笑。

    这下两个人都是贤者模式了,突然都开始不好意思起来。

    朕朋咬了咬唇,田雷舔了舔嘴。

    “过来,朋朋。”田雷示意郑朋躺到身边。

    他乖乖照做了,躺了下去,四肢跟八爪鱼一样缠着田雷,脸上洋溢着满足的微笑。

    “谁教你的?”田雷轻轻摸着郑朋耳垂。

    “别管。我无师自通行不。”

    田雷盯着朕朋看了一会,用手背擦去他嘴边的液体。

    郑朋眨眨眼睛,撅起了嘴。

    田雷被他可爱的模样逗得笑了,捧起他的脸颊,对着嫣红的唇吻了下去。

    “嗯唔……”郑朋对田雷的索吻早已习惯,呻吟成为一种本能。

    两人就这样抱在一起吻得缠绵悱恻。不是先前那种激烈的、带着强烈情欲的吻,而是温柔的、缱绻的,带着笑意的吻。

    能和对方这样幸福的卧在一起,是他们在片场忍了许久换来的。十几个小时的工作时长似乎都不算什么了,辛苦劳累不值一提。

    值得一提的是,幸而有你。

    长夜漫漫,甜蜜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