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诗诗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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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一(5)班的早自习刚开始,班主任拿着教务处的调班通知走进教室。 “孟晓晴同学,从今天起调到我们班,和顾晓晓坐同桌。” 教室里响起一阵小声的议论,但很快安静下来。 没有人再敢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地嘲笑“大奶孟”。 昨晚校长亲自出面、全班面前的严厉批评,还在每个人心里留着阴影。那些曾经起哄最凶的男生,此刻连头都不敢抬。 孟晓晴抱着书包,低着头走进教室。她还是那副熟悉的模样:马尾辫乖乖垂在肩后,婴儿肥的脸蛋白里透红,校服外套扣得严严实实,却依旧挡不住胸前那对惊人的F杯曲线,走路时微微晃动,让她更习惯性地缩着肩膀。 我提前和顾晓晓打过招呼。 那时,我抱着她,亲了亲她的双马尾,软声说:“晓晓,明天会有一个新朋友转到你们班来,叫孟晓晴。她有点像你,性格内向,也容易被欺负。 你帮哥哥照顾她,好好和她做朋友,好吗?” 顾晓晓当时红着脸,窝在我怀里用力点头:“嗯……哥哥,我会和她做好朋友的。” 此刻,顾晓晓已经把桌子收拾得干干净净,旁边空出的位置放着一本新发的练习册和一杯还冒着热气的豆奶。她看见孟晓晴,眼睛立刻亮起来,小步跑过去,轻轻拉住她的手腕,声音软软的:“晓晴,你好呀……我是顾晓晓,哥哥让我和你坐一起。” 孟晓晴愣了一下,抬头看见顾晓晓那张圆圆的娃娃脸和同样温柔的笑容,心底的紧张忽然松了大半。她小声回了句“你好”,被顾晓晓拉着坐到靠窗的倒数第二排。 两人身材其实很像:一个157cm娇小却胸围F杯,一个158cm双马尾娃娃脸臀部翘挺,都是那种发育极好却性格内向、容易被注目的类型。坐在一起,反而像一对安静的小姐妹,没了之前那种被孤立、被嘲笑的局促。 早读课后,第一节课间,教室里的人都识趣地没靠近她们。顾晓晓把自己的小零食分给孟晓晴,又帮她把新课本贴好标签,两人很快就熟络起来,偶尔小声说几句话,脸上都带着害羞却开心的笑。 课间休息时,顾晓晓趴在桌子上,凑近孟晓晴,小声问:“晓晴,你……你是怎么认识校长的呀?” 孟晓晴脸一下子红了,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校服下摆,声音细得像蚊子:“昨、昨天晚上……我在路上被几个男生围着笑……校长看见了,把我救下来……还帮我教训了他们……然后送我回宿舍……” 她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婴儿肥的脸蛋红得像苹果。 顾晓晓“哦”了一声,眼睛亮亮的,压低声音,悄咪咪地说:“其实……校长也是我的哥哥……他对我很好很好的那种……他会抱我,会亲我,会帮我补课……还、还会……” 她说到后面,自己也脸红得埋进胳膊里,没敢把更亲密的事说出口,但那语气里的甜蜜和依赖,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孟晓晴睁大眼睛,若有所思地看着顾晓晓,又想起昨晚校长抱自己时的温暖、擦眼泪时的温柔,还有那句“我替你撑腰”。她心跳有点快,低头咬了咬唇,没再追问,只是小声说:“校长……真的好温柔……” 顾晓晓抬起头,冲她弯弯眼睛,轻轻握住她的手:“嗯!哥哥对我们都很好。所以以后我们一起做好朋友,谁也不用怕了。” 孟晓晴看着顾晓晓软软的笑脸,又看了看窗外冬日清澈的天空,心底那层长期紧绷的弦,终于悄悄松了些。 她轻轻点头,嘴角也浮起一个极浅、却真实的笑。 从今天起,她不再是一个人了。 …… 校长室里安静得只剩键盘敲击声。我批完最后一份文件,揉了揉眉心,瞥了眼里间的小休息室。门虚掩着,夏薇薇已经醒了。她换好了校服,头发随意扎成高马尾,金色爆炸卷在晨光里晃荡得张扬。她站在门口,抱着手臂,眼神带着惯有的不耐和警惕,却又不敢直接推门走。 “想走?”我靠回椅背,声音不高,却让她脚步一顿。 她咬了咬唇,没说话。 我起身,走过去,直接把她拉进怀里。她身体一僵,想挣扎,却被我抱得更紧。我低头吻上她的唇,不给她反抗的机会。这个吻强势而深入,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躲闪的舌头,狠狠吮吸,直到她呼吸乱了,双手无意识地攥住我的衣角才松开。 “现在可以走了。”我贴着她的唇低笑,拍了拍她圆润的臀部,“随叫随到。” 夏薇薇脸涨得通红,狠狠瞪我一眼,却没敢再骂,转身快步离开。高跟鞋在走廊上叩出急促的节奏,很快消失。 我回到办公桌,刚坐下,手机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唐诗诗。 我接起,那头传来她细细的、带着明显颤抖的声音:“校、校长……我……我有点麻烦……可以……可以找您帮忙吗?” 声音里藏着害怕,却又带着一丝走投无路的依赖。 “当然可以。”我声音放柔,“来校长室说。” 不到十分钟,门被轻轻敲响。唐诗诗推门进来,长直黑发披在肩头,瓜子脸在大眼睛的衬托下更显清纯。她穿着校服,白衬衫被胸前的饱满撑得紧绷,低着头站在门口,手指绞得发白。 我起身,把她拉到沙发边,让她坐在我腿上。她身体瞬间僵硬,像只受惊的小鹿,却没敢挣脱,只是睫毛颤得厉害。 “说吧,诗诗,什么麻烦?”你站起身,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冰凉的小手,把她拉到沙发边坐下:“诗诗,慢点,别急。” 你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声音低柔:“坐哥哥腿上讲,好不好?这样哥哥能抱抱你,你就不会那么怕了。” 唐诗诗哭着咬了咬下唇,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乖乖地坐到你腿上,整个人蜷缩在你怀里,小手死死攥着你的衣襟,像抓住救命稻草。 你抱着她娇小的身体,手掌轻轻抚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安抚:“现在可以说了,到底遇到什么麻烦?” 唐诗诗把脸埋进你胸口,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断断续续地说:“我……我爸爸……他开车的时候……出了车祸……” “腿骨折了……要住院……手术费要好多钱……” “我们家……本来就欠债……奶奶在老家急得哭……我……我不知道怎么办……” “我不敢告诉老师……怕他们觉得我家穷……更看不起我……” “班上同学……已经有人在传我家的事……我好怕……” 她说到最后,哭得几乎喘不过气,身体在你怀里轻轻发抖,泪水浸湿了你的衬衫。 “校长……我真的好怕……我只有你能帮我了……” 我心底一沉,抱紧她,手掌在她后背轻轻抚摸:“别哭,诗诗。有我在。” 她哭得更厉害,却慢慢放松下来,把脸埋在我胸口,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现在带我去医院,我帮你缴费。你爸爸会没事的。” 唐诗诗愣住,抬头看我,大眼睛里满是震惊和感激,却又带着一丝本能的畏惧。她害怕我,害怕那个在校长室里一次次占有她的男人,可此刻,她别无选择。 最终,她轻轻点头。 我牵着她下楼,迈巴赫停在行政楼前。司机开门,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坐进后排,紧紧挨着我。车子启动,她双手攥着裙摆,指节泛白,一路没敢说话。 医院到了,我直接带着她去收费处,刷卡结清所有费用——手术费、住院费、后续治疗预付款,一次性付清。医生确认后,保证马上安排最好的专家和病房。 唐诗诗站在我身边,眼泪又掉下来,却死死咬着唇,没哭出声。她看着缴费单上的数字,整个人都在发抖。 走出收费大厅,我问她:“诗诗,你母亲……不管吗?” 她低头沉默了好一会儿,声音轻得像叹息:“她……早就改嫁了……很多年前就走了……不管我和爸爸……” 我心底一疼,把她拉进怀里,抱紧她。她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慢慢放松,小手无意识地攥住我的衣角,把脸埋在我胸口。 “以后,有我在。”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你不会再一个人了。” 她没说话,只是眼泪浸湿了我的衬衫。 医院的走廊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夕阳从窗户斜斜洒进来,落在唐诗诗的长直黑发上,像给她镀了一层柔软的金边。她站在重症监护室的玻璃窗外,双手紧贴着冰冷的墙壁,眼睛红肿,却倔强地不让眼泪再掉下来。 我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抱住她。 她的身体先是本能地一僵,像只受惊的小鹿,随即又慢慢放松下来,肩膀微微颤抖着靠进我的怀里。那对与她清纯气质极不相称的饱满胸部隔着校服贴着我的手臂,柔软而温热,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 “诗诗,”我低头贴近她的耳廓,声音放得很轻,“今天晚上你就在这里好好陪你爸爸。学校那边我会帮你请假,明天、后天,都不用去上课。” 她轻轻点头,喉间发出一声极细的“嗯”。 “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和我说,好吗?”我手掌在她后背轻轻抚摸,感受她脊椎细微的颤动,“虽然……总之,你可以随时来找我。我会帮你。” 唐诗诗沉默了一会儿,转过身面对我,大眼睛里还残留着泪光,却带着一丝走投无路的依赖:“……好,我……我会告诉校长的……” 她说到最后,声音带着一丝依赖与委屈,又极小声补了一句:“校长……你……你会一直帮我吗……我好怕……” 她的恐惧还在,却因为我帮她家渡过难关、支付所有费用,而渐渐被感激与依赖取代。 我低头吻了吻她泪湿的发顶,抱着她又温存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