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 [Day22] 條件

沒有再把視線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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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佐纪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视线落在桌面上。

    那个还亮着的网站页面，游标安静地闪烁着。

    拒绝权。

    那三个字在她脑子里转了一圈，又被她小心地放回原位。

    她不想现在用掉。

    阴影在墙角慢慢铺开，像是有人刻意放轻了脚步。

    「小新娘。」

    他的声音从身后慢慢靠近。低低的，刻意放柔，不像刚才那样带着压迫，而是贴近、包覆的语调。

    「妳这样不理我，比直接拒绝还狠。」

    这句话，像是试探。

    佐纪终于开口了   :

    「我不会拒绝你。」

    「至少不是现在。」

    阴影微微一顿。

    「哦？」

    他轻轻笑了一声。

    「那我是不是该松一口气？」

    「但我有条件。」

    她抬起头，看向那片阴影。

    短暂的安静后，他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不急不缓。

    「说来听听。」

    「只要是小新娘的话，我会好好听的。」

    佐纪深吸一口气。

    「以后，如果你要做超出原本约定的事——」

    「尤其是牵扯到别人的事，」

    「你要先告诉我。」

    她的语气很小心。不是命令，而是请求里带着防备。

    「我不是要你问我同不同意。」

    「我只是……不想再什么都不知道。」

    阴影轻轻晃动。

    「原来如此。」

    他的语调温柔得近乎耐心。

    「小新娘是被吓到了。」

    「还有。」

    她没有被这句话哄住。

    「不要再突然消失。」

    这一次，她停顿得比较久。

    「不管你要去哪里、做什么，」

    「至少让我知道你会回来。」

    房间静了下来。

    Kage-sama   没有立刻回答。

    那沉默不像拒绝，更像是在衡量。

    「这些条件啊……」

    他慢慢开口，语气带着一点为难的笑意，

    对我来说，可不怎么方便。」

    佐纪的心一沉。

    「那你可以不答应。」

    她低声说。

    阴影里传来一声很轻的叹息。

    「真是的。」

    「妳这样看着我，我怎么舍得不答应。」

    她一愣。

    「好吧。」

    「我答应妳，小新娘。」

    「下次要做什么，我会先告诉妳。」

    「也不会再一声不响地离开。」

    他停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

    「但妳要知道——」

    「我会这样做，不是因为妳有拒绝权。」

    佐纪抬眼。

    「是因为我不喜欢妳那副快要坏掉的表情。」

    「那不是我想看到的小新娘。」

    不是道歉，却比道歉更危险。

    佐纪没有说原谅。

    但她也没有再把视线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