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文小说网 - 经典小说 - 情迷1942(二战德国)在线阅读 - 放走她

放走她

    

放走她



    十五米,十米。

    脚步在地面上跌撞,每一次呼吸都裹着煤烟的味道灌进肺里去。

    砰,枪声毫无预兆地在站台上炸开。

    人群瞬间沸腾了,尖叫、哭喊、士兵的吼叫混成一片,俞琬被推得东倒西歪的,好不容易才没摔倒。

    黑皮大衣正粗暴分开人群追上来,皮靴踏地的声音如同密集的鼓点,越来越急,越来越近。

    只剩最后几步,她已经能闻到从车厢里飘出的浑浊空气了。颤抖的手向前伸去,指尖几乎触到冰冷的车皮——

    “Halt!”

    身后传来德语怒吼。

    俞琬仓促回头,追兵已然近在咫尺,最前面的年轻人手悄悄抬起来,黑洞洞枪口对准了她的小腿。他要打伤她,活捉她。

    搭在扳机上的食指,正在微微弯曲。

    完了,躲不掉了。她绝望地闭上眼,身体还在往前冲,可灵魂已经等待着子弹的剧痛降临了。

    砰!

    枪确实响了,但疼痛却没有来,取而代之的,是金属刺耳的哐当声。

    “长官有令,不准伤她!”

    是那年轻人的枪脱手飞了出去,砸在墙上。舒伦堡带着人赶到,一掌狠狠劈在那人手腕上,骨头的脆响清晰可闻。

    “停下。”几乎同时,君舍标志性的慵懒嗓音从月台另一端飘来。

    砰砰砰——

    他话音刚落,对面机车库黑黢黢的窗户里,陡然探出几支枪管,子弹击碎月台上的照明灯,玻璃碎片如雨般倾泻在追击的人头上,引起一片痛呼和咒骂。

    “楼里有狙击手!”有人嘶声大喊

    而且不止一处。

    君舍站在原地,眯眼看向屋顶。探照灯扫过的边缘,有几个快速移动的黑影,交错掩护,配合默契,显然受过专业训练。

    又一发子弹破空而来,精准擦过为首那人手背,带起一溜血花,刚捡起的鲁格再次脱手。

    克莱恩果然还留了后手。

    这念头在他脑海一闪而过,但他没有愤怒,没有意外,反而有点想笑。

    那个容克少爷,就算自己也身陷水深火热,也要把每一颗棋子都摆到位。真是…令人感动的情深义重。

    而此刻的女孩,像被这一幕惊到,白大褂沾满了灰,头发凌乱,狼狈到了极点,但那双眼睛,漆黑,明亮,里面没有泪,没有哀求,唯有被逼到悬崖时迸发的,近乎野性的光。

    他早该知道的,她不是温顺的家兔,她是丛林里受了伤都会拼命奔跑的野兔。

    远处又有一群黑衣人冲过来。

    君舍望着那双黑眼睛,在自己意识到之前,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愣住的动作。

    他抬起手,轻轻向下压了压。

    “不要追了。”他说,“让她走。”

    声音不大,但在站台上,这几个字却像投入沸水的冰,清晰得可怕。

    趁我还没改主意,他在心里默默补完这句,深深吸了一口烟,烟圈腾起,盘旋,将他没什么表情的脸笼进一片朦胧的灰白里。

    俞琬愣住了。她呆呆看着烟雾后那张脸,试图从中分辨出戏弄、陷阱,或是……别的什么。可下一秒,汽笛声撕破空气,她如梦初醒,转身用尽全力冲向车门。

    两米,一米。

    身体撞进车厢的一刻,车门轰然合拢,将外面的一切喧嚣隔绝,火车开动了。

    君舍仍站在原地,透过车窗,看见她缩在阴影里,背靠着隔板,悄然回望过来。

    隔着越来越远的距离,隔着煤烟,他们的目光,在列车加速的刹那,极短暂地撞在了一起。

    她在看我,这让君舍的心脏莫名被扯了一下。

    许是出于某种无聊的仪式感,许是他自己也无法解释的冲动,他抬起夹烟的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xue。

    像是在说,我记得你。

    直到列车驶离站台,最后一节车厢的轮廓也被隧道的黑暗吞噬,再也看不见。

    站台上,几名盖世太保还僵在原地,面面相觑。

    君舍这才像想起什么似的,慢悠悠踱到女孩刚才险被击中的位置。那个年轻黑衣人还捂着手腕,脸色惨白。

    君舍在他面前停下,缓缓俯身,抓起那人受伤的手腕,看似随意地一掰,咔擦。

    “呃啊……”剧痛让人瞬时跪倒在地,他惊惧抬起头来:“上、上校?我……我只是想……”

    上面下命令的时候,他只当那東方女人是长官必须带回柏林的女要犯,看那漂亮小脸,八成是盟军女间谍,谁知道竟莫名挨了三顿揍,还偏偏是被不同的人打的。

    他疼得眼前发黑,心里更是乱成一团浆糊。

    “想立功?”君舍打断他没出口的辩解,“想抓住她,找我领赏?”

    他慢条斯理蹲下身,平视着那个瑟瑟发抖的年轻人。

    “知道她是谁吗?”棕发男人问,像在咖啡馆闲聊。

    年轻人茫然摇头,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

    君舍唇角牵了牵,那笑容很古怪,没有愤怒,也没有讥讽。

    “她啊,”他慢慢说道,“是我一位老朋友的……心肝宝贝。动了她,”他站起身,拍了拍大衣上的灰尘,“我那老朋友,就算做了鬼也不会放过我。”

    年轻人张了张口,一时间都忘了疼。

    君舍转过身,背对着铁轨尽头那片空荡荡的黑暗。

    “收队。”他的声音清晰地传开,“我那老朋友…会妥善掩护她直到安全。我们没必要再浪费人力”

    “可是长官….”舒伦堡上前一步,眉头紧锁,那些狙击手朝帝国人员开火,完全可以追究到军事法庭。

    “我说,收队。”

    男人顿了顿,目光飘向某个虚空,仿佛在自言自语,又仿佛是说给某个不在场的人听。“狐狸抓兔子,抓到第三次还抓不到,就该认输了,不然……”

    他极淡地笑了一下,“就太没风度了,是不是?”

    说完,男人径自迈开脚步,军靴踏在月台上的声响像一记记沉闷的钟摆,敲在寂静下来的空气中。

    舒伦堡怔忪片刻,才回过神,快步跟了上去。

    脚步声在空旷的月台上回响,待走出一段距离,棕发男人忽然开口:

    “你养过兔子吗,舒伦堡?”

    舒伦堡没想到长官会问这个,脚步微顿:“……没有,长官。”

    “我小时候,在孤儿院里养过一只。”男人像是在回忆别人的故事。“从树林里捡的,腿上受了伤。我把它养在纸箱里,每天喂它菜叶和水,它很乖,从不乱跑,我以为它喜欢那个箱子。”

    他停下脚步,深深吸了一口烟,青蓝色的烟雾缓缓弥散。

    “直到有一天,我忘了关箱盖,等我回来时,它不见了,我找遍了整个孤儿院,在草地里找到了它,它拖着还没好的腿也要爬出去。”

    舒伦堡屏住了呼吸。

    “我把它抓了回来,重新关进箱子,但那天晚上,它开始用头撞箱子,一直撞,撞到头破血流。第二天早上,它死了。”

    君舍转过身,半张脸隐在廊柱的阴影里,只有眼睛泛着幽黯的光:“不是饿死的,不是病死的,是它自己选择了死,也不愿意被关着。”

    舒伦堡喉结滚动,却不知该说什么。

    “你看,兔子看起来温顺,”男人将烟灰轻轻弹落。“但其实比谁都固执。”

    他看向列车消失的方向,声音低下来。

    “而她……比那只兔子聪明得多,她会逃,会藏,会利用一切能利用的,会在狐狸眼皮底下演一场戏。”

    “所以,”舒伦堡小心开口,“您是……佩服她?”

    “佩服?”君舍短促地笑了一声,烟灰从指间簌簌落下。“或许吧。”

    把她抓回来,关进柏林的笼子里,然后呢?看着她用那双黑眼睛日复一日瞪着自己,还是等着那个固执的容克少爷,有一天从不知哪个地狱角落里爬回来,再把她抢走?

    多无趣。多么…缺乏美感。

    不如放她跑。

    奥托,你真是个无可救药的浪漫主义蠢货,他在心底嘲笑自己,放走她,还幻想她记得你的好?

    可心底某个锈蚀了太久角落,却奇异地松动了一丝。

    所以,从今往后,他不需要再扮演那个“受朋友所托”的体面绅士了。连那个可笑的借口,都不需要了。

    棕发男人垂眸,用靴尖狠狠碾熄地上的烟头,他转向舒伦堡,声音平静的可怕,“我们也该准备自己的逃亡了。”

    黑色大衣在穿过通道口时,被风高高掀起,又沉沉落下,在稀薄的光里,拖出一道长长的、孑然的剪影来。

    而此刻的火车上,女孩还蜷坐着,大口大口喘着气,肺叶火辣辣地疼,窗外,巴黎破败的房屋和光秃秃的树正飞速倒退着,模糊成一片流影。

    他放我走了,他明明可以抓住我,在站台上,他的手下已经举起了枪。

    为什么?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最后那刻他抬手的动作,和烟雾后的那双棕眼睛,里面的东西太晦暗,晦暗到让她因恐惧而麻痹的心脏,直到现在,才后知后觉地挣动起来。

    为什么放我走?这个问题,也许永远不会有答案。

    就像森林里那只狐狸,为什么总是若有所思地盯着某只兔子。

    也像那只终于连滚爬回到安全洞xue的兔子,也许在某个深夜,也会莫名想起,狐狸那双总是半眯着的,琥珀色眼睛。

    —————

    北站1号站台。

    柏林专列停靠在月台旁,像一条等待出鞘的黑色长蛇。与3站台的沸反盈天相比,这里俨然是另一个世界,井然有序极了。

    高官们、外交官们,还有那些在巴黎捞够好处的合作者们,正指挥着仆人,将贴满标签的皮箱、包裹着油布的画卷、整箱的波尔多….那些“欧洲文化遗产”正被有条不紊地塞进车厢里去。

    利达站在头等车厢的入口处,攥着那张通往柏林的火车票。

    他没有来。

    君舍说好会送她上车的,可第二遍开车铃已经响过,站台上依然不见他,只有副官匆匆跑来:“上校临时有事,请您先上车。他会稍后赶来。”

    现在,站台上除了几个搬运工,只剩她孤零零一个人。

    临时有事。利达知道那“事”是什么。就在方才,她分明看见了3号站台那边的sao动,枪声,人群失控的涌动,还有……那个穿着白大褂跌跌撞撞奔向火车的身影。是文医生。

    还有….君舍。

    利达闭上眼,夜风拂过脸颊,许多画面不受控地涌上来。

    三个月前,高级公寓里,男人慵懒靠在沙发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缠绕着她发梢,眼睛却望着窗外,用一种梦呓的语气说:“你的头发……在夜里,会泛出一点光吗?”

    当时,她以为那是情人间的浪漫情话,还傻傻地歪着头,蹭了蹭他的掌心答:“不会呀,就是黑色的。”

    现在她才恍然,他或许是在想另一个人的头发。那个人的头发,或许真会流淌出光。

    还有一次,在温存之后的短暂静谧里,她鼓起平生最大的勇气问:“奥托,你爱我吗?”

    他笑了,是她最熟悉的那种笑,唇角慵懒地扬起,眼里浮着薄冰般的笑意,他捏了捏她的下巴:“亲爱的,这种问题太俗气了。”

    她想起那天下午在丽兹酒店,男人为她拉开椅子、为她布菜,想起那天回去时,她大着胆子小声说:“等到了柏林……我们能一起去歌剧院吗?”就像普通恋人那样。

    他嘴角勾了勾,一如既往的迷人:“亲爱的,柏林有很多比歌剧院有趣的地方。”接着,他自然地便岔开了话题,说起蒂尔加滕公园的雪,说起夏洛滕堡宫的玫瑰园。

    全是勾勒出的未来,也全是轻飘飘的…谎言。

    车票在掌心皱成一团,金色的镶边硌得她生疼。

    可是,我爱他啊,这念头让她眼眶瞬间湿热。我真的爱他,爱那个在她穷困潦倒时,在贫民窟小巷里向她伸出手的他。

    此刻,站台广播第三次响起:“前往柏林的专列即将发车……”

    利达睁开眼睛,低下头看着皱巴巴的车票,上面盖着最高优先级的红印章,这是多少人挤破头都想要的诺亚方舟船票。

    只要忍一忍,只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只要…继续爱他。

    泪水终究决了堤,她抬手去擦,却越擦越多,冲淡了精心描画的眼妆。

    就在这时,远处又是一声枪响,利达浑身一颤,不由自主踮起脚尖,朝着那个混乱的源头望过去。

    等终于看清楚些时,那抹白衣身影已然不见了,想来该是上了车,男人没有追,没有喊,像一尊雕塑般凝固在月台边。

    他就这样站着,目送火车驶入黑暗中去。

    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她却能感觉得到,男人周身那种萦绕着的,混合着疲惫、自嘲,和她无法命名却令她心脏绞痛的东西。

    像一场沉默的告别,只属于他的告别。

    临时有事,就是…去追另一个女人,放了她,又这样向她告别。

    利达再次闭上眼,此刻,眼前浮现的。不是蒂尔加滕公园他随口提到的雪,她看见的,是炙热耀眼的西西里阳光。

    金黄色,洒在蔚蓝的第勒尼安海上,海风里带着柠檬树的香气。她在沙滩上赤足起舞,棉布裙摆飞扬,小酒馆的客人们拍手喝彩,用浓重的西西里方言喊着Brava….

    那是她病得最重时,烧得迷迷糊糊,对文医生说的胡话。

    她当时握住她的手,轻声说:“那很好啊。西西里有阳光。”

    有阳光,有自由,有属于自己的生活。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准备坐上一列开往陌生国度的火车,住在他施舍的公寓里,笼中鸟般日复一日等待,等他偶尔想起时来看上一眼。

    夜风裹着那边的硝烟味扑面而来,呛得她咳嗽起来,女孩最后看了一眼,那辆医疗专列驶进了隧道里,只剩下尾巴尖的一点红光。

    她转身,头等车厢的门还开着,乘务员正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久久不动的她。

    文医生奔向了她的自由,那我呢?

    种菜中宝宝的长评:

    君舍决定放小兔走的那一刻,是他认识到他对小兔的感情了吧,那句自嘲“以后再也不能说是朋友的绅士”这种话是个自我承认。他记住了小兔,小兔也通过这个事也记住了他,也算是因祸得福??

    小兔的出现不仅改变了克莱恩,也改变了君舍,让他不再是那个为了活着,把所有感情都抛弃,行尸走rou活下去的人。或者这个改变之后会影响到他之后走的一些决定?有种感觉,小兔之后会帮到君舍?想到他之后要知道小兔是间谍的心理,八成也是很精彩。

    “我们也要准备我们自己的逃亡了,”君舍应该也是预感到帝国的结果了,这次去柏林也做好准备了,那些威廉街的文件或许会成为他的一个底牌?   每次看到仓鼠下属和君舍的对话都觉得好可爱,仓鼠下属忠诚又聪明,感觉有天君舍落魄,仓鼠下属会出来救济君舍嘻嘻。

    君舍和利达的感情就是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与其痛,不如放手。相信利达会成为个成功到连君舍都会感叹   “想不到”   的人,当然他还是不会爱利达。

    Coastal寶寶的長評:

    1.作為病號狐狸的粉絲,表示最後送車那幕太虐了(哭)但是!但!是!你他媽就不會跟人家好好講話嗎?啊啊啊啊啊!!!!!氣死我了,輸沒關係,但手指敲頭這番神cao作還真是令人崩潰(土撥鼠尖叫)麻煩假如有現代if線你要幹甚麼也沒關係但拜托請好好說話,耍帥沒人懂,要浪漫也先請把兔追到手,看得我完全一整個頭暈(倒地)

    倉鼠2號真的很適合當保姆,尤其是照顧對象(上司)嚴重抽風的時候還可以再來照顧熱血傻瓜小鼠,腦補一下放在現代時空這種鼠會有很多人想要帶回家,顧小孩看長輩煮飯洗衣通通都行~(倒地笑)對小鼠的感覺很不錯,挺耐打的,故事到現在為止可能HP值最高也說不定就是他(德牧&4號不屑中,表示東線回來的才是真鼠雄,眼神閃光)

    至於小利達,也是時候勇敢去追夢了,但我不介意在離開前你去巴一下狐狸的頭,渣男就是要多巴幾下,有需要香蕉雞蛋西紅柿我也可以借你哦(笑)不知怎的我在猜小利達不會是狐狸最後的歸處(研究)

    2.這幾集槽點/驚喜滿滿,容許我逐一講解(笑)

    首先呢,不知為何突然病號狐狸內心自動放映一人版鐵達尼號,獨自站在船頭預備表演經典抱抱但居然女主位置從缺都完全沒在留意(搔頭)真是難為倉鼠2號流了一地冷汗,冒著鼠命危險都問要不要派給狐狸一粒玉米安慰一下,但背景又播著完全走調的fox   heart   will   go   on,聽著這歌高奏都真是心疼死倉鼠2號的耳膜(泣)

    返回以為小兔已經死了那幕,真的有虐到,明明就很在意很喜歡小兔,連倉鼠2號都肯定看出來了,就你一隻狐狸還在懵逼當中,真的隔著屏幕也想拿只平底鍋大力巴下去,表個白都搞的比登錄月球還複雜,戰後還有人肯撿你回家都應該要偷笑了(嘆)到了火車站就更離譜了,你傻站在那柱旁邊是當柱男嗎?你好歹也拿支半死不活的玫瑰出來揮兩下也不至於淪落到連表白機會也沒有,拿著那支天殺的煙是打算站到永遠嗎?(扶額吐血)算了,如果親媽給你重生在現代if線你就好好再追兔吧(茶)

    倉鼠4號根本湯老師化身!好亮眼的大活躍,每次行動都證明了本來就是不可能任務/007最佳接班鼠!哪天走紅了請務必要給我一個簽名,可以是一個爪爪印(揮動迷妹螢光棒支持)幻想了一下,戰後4號跟1號其實很合適繼續跟著德牧打工,除了餐館cosplay,也可以來個管家cosplay,總之倉鼠戰隊穿了管家服的話我真是鼻血流不停(抱歉我瘋了)

    看到有粉絲說老狐狸想吃嫩小兔我笑死了,這可能本來就是追不到兔子的flag,親媽命不可違,沒辦法(攤手笑)番外的話,我覺得狐狸應該也是個特工刑警之類的,然後調查的時候要去當一下牛郎,再不知怎的聯合小兔一起去查案,就是類似美劇bones那種的。至於粉絲提出的牛郎也是可以的,但肯定是每天呆站在門口等小兔來光顧那種,這麼愛站可以一直站下去,貫徹傻瓜狐狸愛罰站這個梗(茶)

    就再想了一下,特工/刑警工種很適合狐狸,就是做的任務是偏向黑暗系不能見光的那種,就類似使命召喚(現代篇)那種,明明是只身擋在世界面前把危險及時解除,但卻永遠不能光明正大地行走在太陽底下的感覺,這種設定應該挺適合狐狸(大概)有一次聊到開啞黑色的C63出任務這梗,務必要考慮一下(笑)至於隊友可以繼續是倉鼠戰隊的,畢竟各方面助攻出色,肯定要繼續大活躍(揮手支持)